通过“新武侠小说”《长生弈》 看朱大可的“造梦工厂”

2018年12月19日14:44

来源:大河网

  大河网讯(记者 莫韶华)"河南是中国文化的起点,所有的神话都绕不开河南。从某种意义上讲,文化是河南非常重要的一张名片,但是如何用新方法来挖掘历史,让所有的文化历史遗产向当下开放,才是更好的继承传统文化。"文化学者、批评家朱大可的研究领域跨度之大令人感叹,几乎囊括了当代和古典的各个时段以及从文学、影视、大众文化现象等的多重艺术门类,兴趣所致,他还同时遨游在上古神话长达20余年。12月18日,朱大可来到郑州松社分享他对神话的研究心得,"我喜欢一个人站在窗口看世界的感觉,做自己,让世界去评论吧,我更喜欢站在神话的窗口眺望中古的风景,独自欢乐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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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"新武侠小说"《长生弈》:历史是框架,神话是肉

  《长生弈》是朱大可首部历史魔幻长篇小说,以春秋史诗为蓝本,将历史与神话融合在一起。在此之前,他还推出了厚重的学术专著《华夏上古神系》。

  历史是框架,神话是肉。朱大可迷恋金庸、古龙、温润安的武侠小说,他坦诚曾经为了看金庸全套小说把手稿捐给图书馆。在《长生弈》的创作中,他凭着对类型文学的认知基础,决定采用武侠小说这种中国独创被全世界认可的类型,并试图把纯文学手法和大众化类型小说结合起来,用编年史的方式,通过时间的律法来建构,再融合个人的经验、历史、神话和想象进行创作,从而产生一种不一样的东西。他称之为"新武侠小说"。

  为何会选择写神话小说,朱大可称写神话小说的过程是在"造梦","造梦的过程就是创造神话的过程,可以圆自己的梦,排解压抑情的绪,只是用了类型小说的躯壳而已。"

  前几年,玄幻魔幻小说流行一时,但如今热度已经消散。朱大可说,这些年轻的写作者很有想象力,但因为不注重历史已经形成的神话原型,使得失去了历史性的美。为此,他常劝学生要对历史神话表示敬意,重要的是如何去阐释和重构神话,和当下的生活经验对接。

  批评家去写小说,朱大可不是唯一,但写长篇的却不多。为何要"出手"?朱大可说:"个人的人格要全面发展,将自己固定在一个分工岗位上是很可悲的,我力图寻找这种写作自由。"

  成为作家之后怕批评吗?他笑答:"尽管批评,这很正常的,在今天这个资讯高度传播的世界,要有足够的皮厚和胸怀去接纳各种批评,否则就死翘翘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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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从神话起源和发展谈"开放的文明"

  在他看来,神话是文学史的开始,是民族文化精神的起源。"华夏上古神话是整个上古文化的根源,也是意识形态、包括宗教、文学和政治的镜像,回避神话,就无法对中国上古文明做出正确的描述。"

  对于他来说,用神话来表达人类的欲望更加立体,她可以承载人类所有的痛苦和欢乐。对于夸父追日、精卫填海、愚公移山、嫦娥奔月等神话故事现在的传播热,朱大可说,""中国很多神话投射了人的困惑,展现的都是人类不可为的事情,但是现在都实现了,因此这是人类自我实现的一种喻像。

  研究神话,朱大可投入了不少心血,有时一篇2万字的文章,他的案头笔记就有十万字。这样的研究累吗?"其乐无穷!"朱大可说,对于华夏上古时期其实就是一个揭谜的过程,发现本身就是喜悦。上古时期的资料呈现出碎片化,这需要利用一些线索去重建拼图,而他刚好从小对解谜很感兴趣,他坦称:"需要蛛丝马迹来进行构建,要保证整个框架然后进行微调。"

  在研究的过程中,朱大可发现中国的上古神话与印度、希腊等文明的神话有交叉融合的情况,"从神话演变的轨迹不难看出,中华民族是在开放当中崛起,在开放当中生长和发育,没有开放就没有文明的轨迹。"

  河南要以开放的心态去"解放"文化遗产

  朱大可自言"童心未泯","我可以和一个5岁的小孩开心的谈论两个小时。"

  他还从事少年神话的写作,向孩子普及神话知识,并通过网络音频平台讲解神话趣史。朱大可认为,学术研究成果需要有一部分人去做推广,而过去媒体记者经历让他很受用,"把各种领域的思想资料、多学科的研究成果,以大众喜欢的方式传达,中国这方面的人还很缺乏。"

  说起来,朱大可最早对神话产生兴趣,是在河南埋下的种子。1981年,还是大学生的他,参加学校的暑期考察团到访过洛阳、开封、郑州,"那时就对河南厚重的传统文化,有强烈的感受,许多神话故事就发生在河南。"

  提起河南,朱大可有很多感慨:"我特别喜欢河南文学馆,在那里能和老子、庄子、列子、杜甫等先贤隔空对话。河南历史悠久,有浓厚的文化氛围,文化传承对河南人来讲很有优势的,期待如何在研究发现历史过程中,以更加开放的心态去面对我们的文化遗产,去解放他们。"

编辑:张馨予